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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中君君臣作者艺笙锦年

2019/11/10 来源:吐鲁番汽车网

导读

文社读书一个喜欢看书的公众号===申明===1、短篇这个类型的文,所有的文都不会超过2万字,并且确认作者完结的,小编才会发。

文社读书

一个喜欢看书的公众号

===申明===

1、短篇这个类型的文,所有的文都不会超过2万字,并且确认作者完结的,小编才会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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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中君君臣作者艺笙锦年

《云中君(君臣)》

作者:艺笙锦年

网站:晋江

=== 文案 ===

文案

前半部分攻受相互作死,后半部份小攻曲折追妻记。

疯癫无赖实力宠妻君王攻×闲云野鹤翩翩公子丞相受

内容标签: 强强 年下 甜文

搜索关键字:主角:云官,唐文君 ┃ 配角: ┃ 其它:君臣,甜文,短篇

=== ===

梅雨时节,半日天长,潮湿的空气将淅淅沥沥熬成大汗淋漓,江南江北,纵使身处南国的粉墙黛瓦也不例外。

此地为南都,谓江山之主,成之国都。先帝披袍称帝,便将国都定于此地,河山美丽,春雨夏花,秋风冬雪。

眼前的粉墙黛瓦便是这国的宫城,三分鳞次栉比,6分独树一帜,仿佛随了这湖光山色的性子,不拘格套。清风徐来,波光潋滟,看来这宫墙对这美好的不速之客甚是欢乐。

这里的草青青然,土湿湿然,到处泛着梅雨特有的泥土气味。几枝山栀悄悄探进宫墙,窥伺着几个嬉戏的孩童。那孩童们的头上扎着俏生生的小辫子,口中正朗朗地念着新学来的诗歌。

“浴兰汤兮沐芳,华采衣兮若英。

灵连蜷兮既留,烂昭昭兮未央……”

此诗名唤《云中君》,是战国诗人屈原所作,讲述了一名神乎其神,云雾围绕的神仙,孩童们本就对这神话故事很有兴致,故而平素里那娘娘妃子便拿这歌曲逗孩子们唱着玩。

“你们快看,栀子花开了!”

孩童兴起,皆拿起冰透的李子果,一一朝山栀树跑去。途中撞了两个大人,将果汁弄了人家一身,也不管而逃,嘻嘻哈哈,别有童趣。

那两个大人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皆气得鼻子发歪,也只是鼻子发歪,无奈摇摇头,对这龙脉也是让步三分。

一高一矮正是去往皇宫的路上,天气闷热,高个子叹息道:“哎……这些小王爷还小,日日无忧无虑,疏不知他们那几个哥哥们,不是被扣上谋反的名号就是被贬做菜农。这孩童们,现在成日里与他们的皇兄其乐融融,长大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何命运呢?”

矮个子也道:“是啊,朝中臣相更迭,皇上提裁添贬,不知不觉,死的人还少吗?我们身为人臣,倘若不听话,下场与他们有何两样?”

高个子叹气:“倒是云大人,风雨过来,位子不但稳当当,官职还一路升,前些日子皇上废了原来的左丞相,将相国之位也给了他。”

“当初七王何尝不是官至一品,万人之上,终究还不是落个谋反的罪名……”

唐文君是个人尽皆知的疯皇帝,他的皇位是夺来的。5年前的惊魂血战,他将同父异母的哥哥推下龙椅,将皇位据为己有,从此将之前的权臣一扫而空。位高权重的大臣变成了囚徒乃至地域幽魂,不起眼的小乞丐乃至囚徒成为了万人之上……所有人都怕他,唯一人例外,便是大成国的左丞相了。

语毕,2人恰巧走到宫墙尽头,抬眸见不远处一名翩翩公子轻摇折扇,立于池旁,正是他们口中的云大人。

良辰美景,池水漾漾,丽日洒金,清水出芙蓉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。

几个孩童正向他奔去。

“云官哥哥!云官哥哥!墙外的栀子花开了!”那小童笑得灿烂。

云官莞尔一笑,摸了摸孩童头上的小辫子:“这花早就开了。”

云官其人,大成国的左丞相,原名云漠,皇上说这个“漠”字不好,有蛮夷之意,于是钦赐“官”字,自此姓云单名一个官字。前有黄帝以云喻官,这个名字,的确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
云官形貌昳丽,在众官当中算得上鹤立鸡群的人物。眉宇漠然几分清高,但还不至于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。

孩童们见他长得好看,人又温顺,极愿与他来玩。那孩童们又见池里莲蓬正饱满,忍不住争相摘了几颗来吃,莲蓬清香甘甜,孩子们忍不住笑弯了眉眼。

“云官哥哥,你有没有听说过云中君啊?他们告诉我那里面的云中君是一个很利害的神仙,好神秘的,你就是那个神仙吧!”

云官轻轻笑道:“神话故事罢了,不足为信。”

此时,背后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:“是谁这么大的胆子?敢质疑朕的话?”

云官心中1凛,不待犹豫,转身俯首:“皇上。”

云官将方才孩童的话回想1遍,心道:为何皇上要将自己与那神仙相提并论。不刻,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,又立即恢复平淡。

那几个孩童见了皇上,皆欢喜地跑过去:“皇兄!”

唐文君见云官与那几个孩童顽耍得甚是欢乐,这闷热天气,唯云官一身清凛之气,就算隔着三杖余,也顿时让人神清气爽。

唐文君不由得靠近了些,二人身高相仿,唐文君便将鼻尖靠近云官的颈侧,轻轻道:“思夫君兮太息,极劳心兮忡忡。”

说罢,一代天子便仰天哈哈大笑拂袖而去,几个孩童追在他身后,唯留云官云淡风轻目送龙影。

云官叹了口气,皇上对他的意思他怎能没感觉?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权位,六部中三部尚书皆由他掌管……他知道自己长着一张祸水的脸,只是没想到,这水染进了护城河。

自古祸水多祸国,但他不是狼烟起舞的褒姒,不是新承恩泽的杨玉环,他是大成国的丞相,是一个有气节的男子。倘若说陈蒨可以封爱卿为后,即使是为了国家,也是对韩子高来讲,对于他,终究是不成的。

第二天早朝,皇上与众臣商讨旗教起义之事,旗教顾名思义,以旗为应,唐文君曾派军讨伐,奈何对方击杀成国官兵百千余人,更是名声大噪,对此,中原各地人心惶惶。

唐文君是个年轻皇帝,英气俊逸,却带着老谋深算的狠厉,龙颜可掬的背后,承载的是一朝臣子的望而生畏。

他向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臣问道:“徐尚书以为,此事朕该任命谁去?”

老臣白发苍苍,声音因年岁的缘故颤颤巍巍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他察言观色许久,谨慎回道:“回皇上的话,旗教蛊惑人心,狡兔三窟,臣以为,派遣云相国前去,应能万无一失。”

唐文君嗯了1声,看向云官,后者仍是以度外之人的态度静静目视前方,仿佛老臣的话对他无关痛痒。

众望所归,云官优秀至极。虽不乏臣子嫉妒,也没人敢对他如何,皆点头认可云云。

唐文君道:“云爱卿,你意下如何?”

云官道:“皇上所言,便是微臣份内。”

唐文君眸子略眯,看了他许久,才轻笑一声下令云官为总兵,带副兵二人,率军队五千人前往镇压。

云官难得主动道:“臣一人总兵即可。”

唐文君愣了一下,依他所愿,裁去了两个副总兵。

最后下朝时,唐文君笑呵呵拍了拍云官的肩膀:“朕相信云卿、相信二字的份量,卿可要好生推敲。”说罢便拂袖而去。

云官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,曾随太子东征西战多年,少不了带兵打仗,金戈铁马。

小太监从马厩里牵出一匹极其漂亮的长鬃白马来,云官心下念道:“南都四骏之首?”他不由笑了,心想:这皇上竟然用大成国最好的汗血宝马让我来糟蹋着玩,未免有些暴殄天物。

他拍了拍骏马的鬃毛,翻身上马,这马与他是极配的,两者相得益彰。

云官心道,还真是竹批双耳峻,风入四蹄轻。一声令下,不见蹄下扬尘,便已御驰千里以外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云官在遥距千里的旗寨围攻,唐文君则将奏折随意交给掌印太监批阅,自己百无聊赖地逗起了八哥。

那八哥生得极丑,却极得唐文君喜爱。也许是他宠逗太娇惯,那八哥竟也开口闭口“朕……”云云。

唐文君嬉皮笑脸逗道:“你若再自称朕,朕便宰了你炖肉吃!”

那八哥的声音粗犷嘹亮,也有模有样学道:“你若再自称朕,朕便宰了你炖肉吃!”

八哥说话的这一幕恰巧让前来的徐老尚书耳闻目睹了,直吓得还没来得及扣门,便跌在门槛滚了两圈才颤颤巍巍起来,诚惶诚恐谢罪。

唐文君饶有兴趣提着鸟笼子,看着徐尚书额头上鼓起的大包道:“徐大人,见朕一面也不用行滚两圈的大礼吧。”

他倒没有责怪的意思,徐尚书了解唐文君的性格,借坡下驴道:“臣看见圣上龙颜太激动了,所以手脚发颤,四肢不稳,才出了洋相。”

此时的八哥竟也来了兴趣,张嘴叫道:“臣看见圣上龙颜太激动了,所以手脚发颤,四肢不稳,才出了洋相。”这厮学得活灵活现,升降平仄,无一不是徐尚书一本正经的语调。

唐文君仰面大笑,那八哥也大笑,唐文君见状,宠溺抚了抚那八哥的黑毛,愈发大笑。

徐尚书面红耳赤,堂堂兵部尚书,老脸全让一个丑八哥丢光了。

少顷,唐文君轻咳两声,道:“所来可有要事禀报?”

徐尚书道:“禀皇上,旗教使用诈降计,云相国所率官兵已损失三千余人。”他说着,抬头见唐文君沉思片刻,心里不停盘算,夜晚屋内的灯将他皱纹密布的脸照得更显深不可测,他低了低头,试探道:“以臣之见,不如臣带……”

“给他加人马,要精兵队伍,还有,派地方指挥官和防倭官兵出兵援助,要快。”唐文君当机立断,徐尚书吃了哑,只得点头:“是。”

他极少见到皇上如此凝重的神色,下一秒便重回风流,徐尚书的神色恰好让唐文君逮了个正着。

唐文君笑了:“徐大人刚才你想说甚么?”

徐尚书本想说自己带兵支援。先将分战功放一边,毕竟是兵部尚书。谁情愿看着别人家越俎代庖,将自己的职位排挤?终究是不服气的。但是作为一个连丑八哥都宠不过的人,还是顺势而来,他道:“臣也是想带足人马,给云大人送去。”这一句虽没说破心思,却也是极为窝囊的。

唐文君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去吧。”

八哥也叫道:“行了行了去吧。”

徐尚书临走前特地看了那八哥两眼,早晚给他把毛脱光。

=== ===

2

三日后。

“报---启禀皇上,云相国铩羽而归,正单枪匹马立于城门外。”

当唐文君看见他的时候,无法描述内心所感。云官还是那样一尘不染的模样,仿佛并没有出很大的力气,只是消瘦了些许,轮廓愈发分明,锦绣官袍缚于他笔挺的身板,照旧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风采。

云官自行摘下令牌,跪道:“云官领罚,请皇上恩准。”

唐文君“嗤”了1声,略有愠色。

一旁的小太监尖着嗓子道:“旗教起义兵大败,然头目并未被俘,不知所踪。其中,起义军多被地方指挥官与备用兵所杀。”

唐文君走到云官面前,蹲下去,挑起他俏丽的下颌,道:“我要的是鸡犬不留,你为何不杀?”

云官敏锐发觉到皇上用的是“我”,而不是“朕”。轻舟覆不住巨浪,薄绢遮不住日光。唐文君真的动怒了。

云官道:“圣上之命,臣岂有不从之理?只是力不能及。”

他看着云官的眸子,颜色颇浅,就着稍微纷乱的发丝,竟看出得意的意味来,唐文君顺手摸了一把他光滑白腻的脸颊,真是不可一世的皮囊。

唐文君突然笑了:“所以你才要一人总兵,不连累旁人,又句句在理,将功过揽于1人之身。看来这次,朕是非贬不可了?”

云官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!好一个云相国!哈哈哈哈……贬贬贬!他娘的!”

云官褪下官袍,俯仰生姿,倾国风采皆落入唐文君眼里,云官转身离去。唐文君回神,发丝扫过的鼻尖照旧存留着那人的气息。

果然是一尘不染,两袖清风,真是权位玷污不得的主儿。

唐文君惜才,倒还犯不上三顾茅庐的地步。这个云官,定是领悟了朕的用意,故意犯下过错向朕施压,如此一来,朕不能不将他贬为庶人。

还真是看得透彻:即便是君王也没法随心所欲啊。

尔后,左右丞相权力合并,暂由前右丞相所管,而三部尚书则分由心腹大臣暂管。

“这小子一走了之倒好,留朕一堆烂摊子。”唐文君勾了勾手指,示意小太监过来:“传令下去,朕要人寸步不离跟踪云官,一寸一里,一日三次,仔仔细细汇报给朕。”

唐文君戴上龙帽,大步向外走去:“他既无骨肉至亲在世,总有恩泽者,凡是有迹可循的,皆给朕查个寸甲不留!朕要他将功补过!”

……

唐文君安排的密探暗中监视云官的一举一动。云官没有立即离开南都城,而是折扇一开,兜兜转转去了徐尚书的府上。

徐老尚书的宅子邕江而居,算不上雕栏玉砌,倒可说是阶柳庭花,雅俗共赏。

是夜,圆月高悬,江面粼粼,天水合一,静影沉璧。

昔时丞相登门造访,徐尚书略有惊讶。

“哦?云大人,哈哈……不知是不是有兴与老朽对弈一局?”

云官悠悠坐下,却一眼没看那棋局:“大人焉敢当,云某只是一介庶民。”

徐尚书尴尬笑了,云官降至平民,他应该高兴的才是,二人本就职有重合,而云官恰恰得宠至极,这便使徐尚书这个存在黯然失色了。可是此时,总觉有诡异的气氛压抑这类愉悦,空气凝固。

徐尚书抬头,却见一张风情万种的脸,像露水点缀的桃花,一时间竟幻觉叠出,内心悸动一瞬。

二人各于棋盘一侧,一老一少,一官一民。

未几,云官轻启朱唇:“云某深居朝政,想来七年有余。我本太子谋臣,圣上清扫太子权场时未革我的职,本就皇恩浩荡,后加封丞相,云某勉力奉旨,自当鞠躬尽瘁。近来身负顽疾,恐有嫌思绪,未能正确决定,本有称病之意,又恐圣上不准,故出此下策,要求还乡。”

徐尚书自行下1黑子,寒嘘道:“云大……咳!云公子身体可好些?”

“有劳关心,人命天数,谁能知?”云官轻轻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徐尚书,“你我都是朝中权臣,都是为大成做事。我虽降为庶民,本该无所顾虑,然辗转不能眠,决心不留遗憾,将7年来的心血予1精明能干之人,想来想去,还是徐大人为好。”

徐尚书翻了翻这厚厚的本子,其内皆是密密层层的行楷,记述朝内朝外乃至国内国外的军事形势,不禁拍案叫绝。

宠臣自有宠臣的理由,云官只是把朝内明争暗斗的工夫用在审时度势上了。

云官的话有真有假,还是把徐尚书的心结解开了。

这一夜,徐尚书捧着这军书研究许久,隐约晦朔看出点门道,再斟酌如今形势,不禁寒毛战栗,胡人已有来侵之意?

徐尚书当机立断请求未雨绸缪,扎兵防守。

谁料,胡人正与他们一样,静收边防,见成国带兵前来,以为对方有意开战,于是一鼓作气。成军大惊,也没想到胡兵来势汹汹,因而两军交兵。

唐文君听说云官造访徐尚书一事,特地阅了阅那军书,偶然一笑,便让太监把那汗血宝马牵了出来,失笑道:“传密探,不必探了,随朕北伐。”

话一说出,便已看出,又是那人设的套,又一次让他不能不如此。

即便是君王,也不能随心所欲。

这一次,皇帝亲身带兵出征,讨伐胡人。

唐文君去了边关,云官便自由多了,少了那几个精英密探,他轻而易举摆脱了探子的视野,独自去了燕北,包了块地,当起了菜农。

祥云朵朵,树影婆娑,莺飞草长,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低峦,安如泰山,是谓关口,紧守着大成国的锦绣山河。

他褪去长袍,更着布衣,将袖子挽得高高的,手臂白净欣长,拿起锄头锄入地里。汗水随发丝滑下脸颊,挂在下颌岌岌可危。

醉鸟枝头,鸟语花香。

他拭了拭汗水,北国的秋风,清新怡人,心下想着:自己也许真成了那闲云野鹤。

蓦然发现,这风竟是自南都的方向徐徐而来。又不由感慨起来:寒窗10载,也曾万人之上,惋惜一身雄才伟略,竟输于自己。

日复一日,一晃就是一年。

来年秋,五谷丰收的季节。云官正悉心浇水,偶然听到邻街学堂的朗朗书声。

“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能不忆江南?”

“这是皇帝第五次带兵北伐,过关斩将,五次皆大获全胜!不教胡马度阴山!回到都城江南,看遍锦绣河山……”

听着教书先生以嘹亮的声音娓娓道来,云官不由去想:纵使没有云相国,也可以五捷五胜,国家也一样可以海晏河清。曾经叱咤九州的云官,早应当被淡忘了吧。

但他其实不觉得遗憾,倒是想着淡忘的好……

唐文君是个疯狂的皇帝,正如说杀就杀的战场,扬歌而去,旗开得胜,换做其他事情,也一样,好比对自己的感情,一鼓作气,再不衰,三不竭,反而变本加厉……

云官是一个极聪明的人,他的一颗玲珑剔透的心早就将这情势看得透彻:若想鱼死透,必先水涸干。

他看着水桶里的干涸,无奈摇摇头,推开小木门,进到里面的石井旁来挑水喝。

周而复始,春夏秋冬。他在这里过得极为安逸,从不觉得孤独,只是会不时的向南方看去。

……

转眼,三年过去了,云官这个人,大概真的被众人淡忘了。

朝堂之上,从未有人再提起过他;塞外漠北,再没有人因这个名字闻风丧胆;说书人的醒木,再也没有为了他而拍下;寻常人家,再也不会用云官来教导自家儿童寒窗苦读……

都是过去的事了,谁还会提……

然孰知,有一个丑极了的八哥,每天念着他的名字,那八哥的主人笑呵呵道:“8小哥,你终于只会说这两个字了。”

那八哥张嘴叫道:“云官、云官……”

蓦然,远在燕北的云官心中一悸,下意识回首看去,这一回首,见一人一马正停在栅栏门口,马摇着尾巴,人冲他笑。

云官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文君,心道:这皇上还真是疯狂,放着好端端的皇宫不待,竟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寻他……

2人静静对视片刻,云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俯首:“参见皇上。”

唐文君翻过栅栏,直接越过云官走到院子里去,摘了几个青果,脆生生咬了一口。那果子甜甜的,唐文君道:“好一个种豆南山下,草盛豆苗稀。享受够了玉盘珍馐,来这安逸田园做个世外之人也别有一番情趣啊,云卿。”

云官轻描淡写道:“草民姓云单名一个官字,并不是云卿。”

“难得还记得朕取的名字,”唐文君踏着天子步伐走进屋去又转出来,看着这位偏偏公子,“你还真的和其他人不同,那些人想尽方法巴结朕,恨不得吮痈舐痔,而你却刚好相反,放着荣华富贵锦绣前程不要,宁可来这穷乡僻壤当个菜农。呵,真不愧是朕的云官。”

云官莞尔一笑:“圣上莫不是在轻薄云某?”他摇摇头笑了,似是对这荒诞无稽的话语很是无奈。

唐文君抱臂,一副“我是皇上轻薄轻浮你怎么了”的架势道:“昂,是啊,能这么和朕说话的除朕的云官还能有谁?你不是清高吗?朕偏要轻薄轻薄你!”

云官一愣,心下道:不好。还未来得及逃就被唐文君抱上肩头扛进屋去。

唐文君把他扔在草席上,不怀好意往前凑,直到鼻尖紧贴鼻尖,云官原本波涛不惊的秋波已然荡漾三分,他闭了眸子。

唐文君见他闭了眼,道:“本以为你自视清高,坚贞不渝,没诚想如此听话。”

云官调整气息,他虽不知皇上如何找来的,但自知插翅难逃,因而垂眸轻声道:“君要臣从,臣岂有不从之理?”

说罢便慌喘一气,瞬间整个人僵住了,原来唐文君早将手神不知鬼不觉探到他的甚么,拨弄把玩。

云官将头扭去一边,静静地没反应了。

唐文君见状乐了,拂袖道:“爱卿,你这就没意思了吧,如今就我们2人……”

云官头脑里嗡嗡作响,他从没遭受如此待遇,经历过的是,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。

他的嗓音夹杂几分苦涩:“君臣始终有别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唐文君是个爱笑的人,他摸了摸云官的脸颊,恍然认真道:“云官,朕的情意带到了,从不从,朕给你时间斟酌。”

君要臣从,臣岂有不从之理?

可是云官说不出来了,他对唐文君有的只是敬佩,毫无爱情可言,但是他绝对不敢讨厌这当朝天子,即使感觉他有些疯颠荒Ⅰ淫,三分功过自己更是不能置之度外。就算是牺牲自己,一如既往,云淡风轻面对一切,可是国家社稷与天地终究是不能轻淡、不能愧对的。

他始终没有资历冒这个险。

=== ===

3

回神,薄唇已然被夺,缠绵在唇齿之间。唐文君轻轻吻着他,细长的手指抚过粗衣夏布,终究绕进中衣,抚摸他的一片胸怀。

一个至俊至美至忠至慧的存在,亦是不可玷污的存在。

吻罢,唐文君为他整理好衣冠,趴于他耳边,嗓音低沉道:“朕会让你心甘情愿的。”

唐文君把握分寸是极准的,说轻薄也仅是轻薄一番,并没有对他做甚么。

唐文君将一箱金银珠宝放在桌子上,嘲笑道:“此地虽美,终不及我那南都城,卿于此地,不如回朕的南都城。”

云官轻轻站起,恍如什么都没产生过,他只轻描淡写说了四个:“道阻且长。”

“早晚有一天,朕要这山河表里,都如千里江陵一日还!”说罢,唐文君翻身上马,扬鞭远去。

云官默默转身回屋,看了看那金银珠宝,回想起唐文君的话,情意带到了,从不从,自行斟酌。

他轻笑,将那金银珠宝拿出去扔了。

这一扔,便是半年。

来年春季,瑞雪覆盖下的万物破土发芽。老百姓们皆欢乐不尽,今年的庄稼格外强健,据说皇上开凿大运河,还顺便将沿河水系治理好了,这才有益灌溉,庄稼才生长旺盛。

“开凿运河?南都至燕北的运河?”

……

云官叹了口气,那皇上居然为了自己一句话耗巨资开凿运河……眼看半年之期将末,自己可还考虑好?

果然,不出五日,唐文君便来了,照旧风光满面。

云官叹了口气,自己不是祸水也与祸水没什么两样了,让一代帝王如此煞费苦心。

唐文君似乎将云官的心思看透三分,道:“国库充盈,足矣支持这运河的开凿,并未增税收。倒是将水治好了,天下就真丰衣足食了。”

言外之意,朕开凿运河,并不是一时冲动,是早有所谋。

云官颔首,有那末一种感觉,这皇上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荒谬不羁,反倒有几分靠谱。这两次在燕北的相遇,让他看到了这位皇帝在宫中不曾表现出来的一面。面对臣子接二连三拒绝,若是在宫里,早就午门问斩了,可是唐文君不但没有愠色,反而愈发哑忍,倒是感觉,愈来愈有几分熟识的性情,与自己像极了。

唐文君道:“这一次,卿可想好?”

云官道:“北国虽不及南都繁华,但银装素裹,是我在江南见不到的风景。若皇上将天下治理得河清海晏,于此于彼,又有何分别呢?”

唐文君听罢,从后面抱住云官,将头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吧唧亲了一口。

“朕遵旨。”

云官倏忽感觉心跳咯噔一下,这皇上竟然言此云云,甘愿做臣子的臣子。

唐文君感到对方脉搏加速,坏笑一声,侧脸咬上去了,将那跳动的节奏叼在嘴里,咬弄厮磨,直玩得云官仰倒下去,唐文君接住他,眉眼含笑,轻道一声:“信我。”

这一次,唐文君下令迁京,将京城自南都城迁至燕北,这座银装素裹的城池。

云官知道后,只觉不可思议,下一秒即恢复清冷。唐文君解释道:“南都虽为百年旧都,但其位偏南,倘若迁都燕北,正好控制四方蛮夷。再者,燕北地区,四面环山,易守难攻。最重要的是,此地银装素裹,此等良辰美景,在南都城极少见到的!朕特地将都城迁来,便能日日与你相见了。”

他见云官不说话,只是静静立着,因而抓起他的手,认真说道:“朕坐拥天下,山河锦绣,国泰民安,却始终有一个遗憾,让朕与朕所理想的君王总有一步之遥。”

“什么遗憾?”

“朕少一个亲信助手和一个与朕分担孤独的人。”

云官清浅一笑,莞尔道:“朝中百臣,何愁一心腹?三千佳丽,何愁一知己?”

唐文君将云官揽在怀里:“朕不要阿谀奉承,也不要曲意逢迎。朕要的人,谓能与朕一心一意一愿一想,只愿君心似我心;谓能懂朕一颦一簇一笑一哭,心心相印;谓能陪朕一日一夜一生一世,要休且待青山烂。你愿意做朕的指路人吗?从此陪朕一同治理好这千里江山,谓欣欣向荣,谓蒸蒸日上,谓步步登高,谓朗朗乾坤,谓津津乐道。”

云官听罢,握在唐文君手中的手指颤动一瞬,他推开窗子,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,这里日新月异,政通人和,皆是身旁这个人的功劳。

他似乎觉得自己一开始就错了,其实身旁这个人并不是所谓的那末荒诞无稽,只是他相信自己有能力。原来他与自己所想始终一样,为五湖四海,为黎民百姓。

他豁然开朗,心中疑虑一并消除,他笑了,笑得很好看。

他道:“我陪你……”

云中君君臣作者艺笙锦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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